论情感之位阶——兼谈我的爱情观

摘要:情感问题是困扰青年男女的一个十分重大的问题,由于特殊的年龄阶段,往往表现出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交织在一起的现象。人人皆有情感,人人都被情感困惑过,因此对情感问题进行多角度的分析、透视和研究显得尤为重要。本文从法学、哲学、美学、伦理学、宗教学、逻辑学等视角试对情感问题,尤其是爱情问题进行论述。情感位阶包括:爱情、亲情、友情三个要素,而不同时期的排列顺序亦不同,当下的顺序应是:爱情第一、亲情第二、友情第三。当然中间肯定包括一些交叉甚至重合的地方,情感带有鲜明的感性主义色彩,因此,本文的论述可能有许多地方不很周延,而且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”,难以有定论,本人才疏学浅,情感经历有限,试对这个问题进行反思,并作出自己的判断。

关键词:情感    爱情    感性    理性

引言

三千大千世界,芸芸众生,备受情感问题困扰,苦不堪言。以爱情为例,甲男爱上乙女,乙女却心属丙男,苦矣!可望而不可及,可遇而不可求,痛哉!以容貌为例,昔日明眸皓齿、倾国倾城,今日齿摇发落、老态龙钟,苦啊!佛教之中关于苦的论述颇为精致和深刻。花花世界,面对各种诱惑,人们进行着艰难的选择,得到意味着失去,深陷其中的人们痛并快乐着。情感属于感性的层次,但感性之中必有理性因素,虽说飘忽不定,但一定有规律可循。据我长期以来对情感问题的反思、批判以及自己痛苦的情感经历对其有自己的看法,属于巨蟹座的我多愁善感,受情感问题困扰久矣,曾专门请教过有关专家、学者。本文试从法学、哲学、美学、伦理学、宗教学、逻辑学等视角试对情感问题,尤其是爱情问题进行解读。爱因斯坦说过:“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”,而提出问题又比解决问题更重要,本文的观点可能不正确,但所采用的多学科、多维度的思维范式则是应当加以肯定的。此乃一家之言,一孔只见,还望有关专家批评指点,不吝赐教。

一、情感的位阶

“位阶”一词的灵感来源于法理学,法之效力位阶的理论,受其影响,掺假了民法学中的有关理论,初步形成了当下爱情、亲情、友情的三个层次的理论。笔者认为,爱情第一,亲情第二,友情第三是当下的主流现象。

1.爱情第一

爱情是男女双方相互仰慕、相互欣赏并渴望对方成为自己终身伴侣的强烈情感。几乎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爱情,我等凡夫俗子,也不能逃离其中。爱情位居第一的合理性,在于个人主义的盛行,是个性解放的产物。自近代启蒙运动以来,人的理性得以彰显,回到了至高地位,康德说:“人是目的,不是手段”反应了这种思潮。

《古代法》作者梅因认为,自古以来的法经历了由“身份到契约”的过程,透过这个结论也可以说明爱情问题。古代法是家族本位,而近现代法则是个人本位,并有到社会本位发展的倾向,也反映出由义务本位向权利本位的转型。在家族本位模式下,个人从属于家族,个人的爱情从属于宗法、家族,大致相当于情感中的“亲情”范畴,即亲情(孝道)第一,爱情第二。以中国为例,自西周以降,婚姻主张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,个人的爱情追求被遏制、被压抑。由此产生了“孔雀东南飞,五里一徘徊”的凄美爱情故事,更有陆游与唐婉“红酥手,黄藤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”的哀伤与无奈。而到了近代,随着个性解放,人的地位被放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,人们可以自由大胆地追求爱情,反对封建包办婚姻。为爱情决斗而死的普希金成为人们心目中的英雄形象,谱就了一曲“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”的壮丽诗篇。在自由主义思潮时代,在爱情领域也进行着自由竞争,战争与和平的法则也渗透其中。

2.亲情第二

本文讨论的亲情限定在一个小的领域,主要是子女父母之间的关系。因为社会现象纷繁复杂,不是一片文章就能涵盖了的。亲情是基于血缘、婚姻等关系生成的一种情感,主要包括血亲与姻亲两种类型。由于亲情之间也有层次,也有亲疏不等的内部关系,本文对之存而不论。用直系血亲、旁系血亲的理论来解释颇为精致。

亲情缘何位居第二,如上文所言,亲情尤其是其中的父母子女间的感情曾居于最高地位,但随着个人主义思潮的横行,逐渐让位于爱情,屈居第二。但不否认现实社会中的亲情至上现象。从法学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,法律规定,申请死亡的先后顺序为:1)配偶;(2)父母;子女;(3)兄弟姐妹,祖父母,外祖父母,孙子女,外孙子女。又如《继承法》规定,第一顺序继承人为:配偶,子女,父母等;第二顺序继承人为:兄弟姐妹,祖父母,外祖父母。这种法律拟制是以伦理为基础的。在这个世界上,虽说父母养育了我们,但从长远的角度来说,陪伴自己最多的将是自己的终身伴侣,因而作为姻亲的配偶则居于第一地位。因而追寻人生另一半怎能不慎之又慎!

3.友情第三

友情,即朋友之情。朋友是除爱人或亲属之外彼此有交情的人。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”,朋友之间必定有某种志同道合的共同之处,必有灵魂深处的契合点,从朋友身上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,以什么人为友,在很大程度上折射出你是什么样的人。无论是高山流水遇知音,莫逆之交,还是所谓的狐朋狗友,朋友间必有相同,相近的兴趣、爱好。鲁迅说过:“人生得一知己足矣,斯世当以同怀视之”。由此可见,朋友尤其是好朋友,好伙计,好哥们,知己的重要位置。

友情为何居于第三的位置呢?笔者认为,朋友间一般没有血亲、姻亲的关系,因而相对疏远,应处于第三的位置,当然也有为朋友而两肋插刀,放弃爱情、亲情的人。人不外乎男女两种,朋友包括同性朋友与异性朋友两种类型,但笔者认为朋友之间也应保持一定距离。因为彼并非我,我并非彼,彼与我之间是两个主体,两个主体之间必有差异和冲突之处,必有矛盾。因而,即使是密友、知己也应有一定的距离,否则可能会因误会而倍受打击,痛苦不堪。根据本人多年交友经验以及自己的痛苦情感经历,本人总结出处理朋友关系的黄金定律——距离论。此论百发百中,屡试不爽,真实不虚,是无上法门。

距离论的核心在于朋友之间应保持一定的距离,这个度不一而足,因人而异。套用哲学系耿子的中庸理论之“九五之法”,朋友应处于三到七之间,中间跨度为五。过于亲近则必有裂隙和冲突,过于疏远怎能称得上是朋友。这五个跨度区间是一个弹性的范围,用中国哲学的中庸思想灵活把握,功效甚佳。而八为亲情,九为爱情。距离论应从时间和空间两个维度加以把握,在时间上的间隔和空间上的距离因素能够影响到感情的亲疏,在空间上距离近,在时间上接触时间间隔短,而持续时间长极易拉近感情距离。中国传统文化中的走亲戚就是鲜明例证,如不经过频繁的来往,亲戚也会变得疏远。

距离论在处理异性朋友关系的应用上显得尤为重要,效果立竿见影。从自然法则,常理来说,世界上不外乎两种人,男人与女人。由于男女之间的生理、性格等差异,致使二者之间有着微妙的关系,处理不善则可能转化为情人或是敌人。因此,保持一定距离,既近又远,既陌生又熟悉,方为上策,过于密切则可能转化为其他类型,破坏伦理秩序。距离论的应用方式是什么,即如何操作。笔者认为,朋友不可能随时都在身边,因为不像恋人或是夫妻之间朝夕相处,形影不离,朋友有一个流动的过程,而且有些朋友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出视野,曾经的知己、密友会因为多年不曾联系而走向疏远。因此,朋友不易过多,当然这是针对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而言的。有联系但不要过于频繁,经常联系的是恋人、夫妻,偶尔联系的才是异性朋友。因此把握好度,十分必要,而这又很难做到,需要内在的修养与控制能力。但笔者认为,作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大多数人来说,是完全可以做到的。

4.爱情、亲情、友情三者之间的矛盾冲突论

爱情第一,亲情第二,友情第三是一种理想的模式,但三者之间的这种理想状态并非完全能够实现,必然出现系统内各要素的冲突。因此,矛盾冲突论旨在研究和解决这个问题。

爱情与亲情之间,爱情与友情之间以及亲情与友情之间都可能存在矛盾冲突,三种状况的解决方法也就不同。当爱情与亲情出现冲突,面临选择的时候,有爱情第一的浪漫主义者,也有亲情第一的现实主义者,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时,如何选择很是困惑。因此上述理想模式会面临许多现实问题的考量,应坚持具体问题,具体分析的方法。在选择时,以正义标准,真理标准,功利主义标准等加以综合分析。标准不同,结论也就不同,不同人依据不同的价值观进行选择,可以做出不同的抉择,这属于道德范畴的事情,遵循意思自治原则,尊重个人的选择权。因此矛盾冲突论的论述不免有如履薄冰、步履维艰之感。

二、情感位阶研究的方法论依据

1.因果论

本文研究情感问题主要采用哲学中的因果理论,逻辑学中的归纳法以及主客二分的方法。因与果是一对相辅相成的矛盾,有因必有果,有果必有因,因果之间相互渗透,在因中有果的种子,在果中有因的成分。黑格尔说过:“凡是存在的,都是合理的,凡是合理的,都是存在的”,此现象之所以存在必有其原因。因此本文就是要据果溯因,用历史的眼光回溯原因,探究情感问题的实质,尤其是爱情问题。因果论是符合科学规律的,是比较理想的方法论。

2.归纳法

归纳理论是逻辑学中的一项重要理论,自休谟提出“归纳问题”又称“休谟问题”后,人们对归纳理论进行了深入的研究,尤其是英美分析哲学,可参考本人的论文《对因果问题的哲学沉思》。归纳法的优点在于从个性之中提取共性,从具体走向抽象,因而是对过去事情的提炼,比较符合社会现实,易于被人们接受,但由于归纳往往是不完全的,不能穷尽一切现象,因而使归纳得出的结论具有不确定性的缺陷。近代英国崇尚经验主义,因此归纳理论颇受重视,得到了极大地发展,相关论述十分深刻,发人深省。本文之所以采用归纳法是因为,此法较为实际,可视性较强,运用便利。

3.主客二分法

我们存在于主客二分的世界中,往往是从“我”的角度看问题,这就带有鲜明的个人主义色彩,舍我其谁的霸气也就孕育其中。自笛卡尔提出“我思故我在”的命题后,主客二分的认识论模式就深刻地影响了人们的思想。因此,主体与客体的关系如何调整、处理困扰着人们。本文的论述亦是在主客二分的框架下展开论述,从“我”的角度研究情感问题。

三、对爱情的多维度反思

1.爱的特征及其与喜欢的区别

爱情具有纯洁性,唯一性,持久性,排他性,自私性等特征,是一种独占性的专属情感。笔者认为,爱情有类似于物权那种独占性、排他性特征,又有类似于债权的相对性特点,因为爱情产生在双方之间,是一种内部关系。这仅是一种类比说法,科学性不强,值得进一步探讨。感情是因感性而生发之情,爱情是因爱而生发之情,爱情属于感情的子概念。认识爱情必须正确区分两种感觉::喜欢与爱。笔者认为喜欢是爱的前提,爱是喜欢的升华。喜欢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,具有包容性,而爱则具有鲜明的排他性,自私性。可以喜欢很多人,但只可以爱一个人,这是当前社会公序良俗的道德约束。喜欢与爱两者程度不同,境界不一。爱的那么深沉,那么真,那么浪漫又那么疯狂,是感性与理性相互交织在一起的境界,一个美好的自由之境。什么是爱情,其实很难回答,如鸭饮水冷暖自知,自己的真切感受可能更加切合实际。面对这个无法逃避的问题,对之加以认识意味着我们走向了成熟,逐渐摆脱了那种幼稚的状态。

从喜欢到爱的过程。用感性与理性的二元论来解释爱与喜欢,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。笔者认为,喜欢是带有浓厚感性主义色彩的非理性阶段,当产生喜欢时,可能就是外在因素的触动而在心中涌起美感,因为美才喜欢。而在爱的阶段则是喜欢状态的进一步发展,感性因素更加强烈,喜欢的程度大大加深,同时渗入许多理性主义因素,因为爱的结局是渴望最终走在一起,成为终生伴侣。但笔者认为此种深沉的喜欢仍没有跳出喜欢的框架,因为真正的爱或爱情应是感性和理性的合一,不是单纯片面的美学意义上的高峰体验。那种不考虑现实因素的纯抽象的爱是虚幻缥缈的,是具有脆弱性的,当然并不排斥双方的用心经营。爱应具有持久性,不是片刻的心血来潮,怦然心动,应是长久的,持续的,具有现实性的,是两人可能走在一起的。因此,笔者认为,有时候我们经常谈论的所谓“爱”或“爱情”,不是真正的爱,只是一种深度喜欢。真正的爱情要有持续性,依恋性,恒常性,专一性。因此,无论是文学还是艺术都在追求一种纯粹的理想主义爱情,但现实生活迫使人们回归生活,走向理性,因此现实主义爱情,即不单纯凭借主观感受的,掺加现实因素考量的爱情可能更加稳定。即以主观感情因素为主,同时以客观物质考量因素为辅的模式更加成熟一些。

喜欢控制论。根据笔者的失恋经验,在从喜欢到深度喜欢甚至爱的过程中,即在还未完全被冲昏头进入非理性状态时,进行自我心理强制是完全可以控制情感的。如果不想让喜欢转化为爱,可以调整心态,转移视线,改变喜欢对象,进行内摹仿,并加以强化,使之反复出现,并加以抽象和美化,是可以做到转移喜欢对象的,回归心灵的宁静。喜欢是一个层次,爱是另一个更高境界。爱在什么时候到来,不光是偶然性因素决定的,也同样有主观的努力,当机遇来临时,自己不抓住的话,便会失去。“一切随缘”,但这并不代表一种完全放任的态度。因此,主观努力是十分必要的。在这个问题上,我反对宿命论,我认为人是完全可以加以调控的。

当喜欢与事业发生冲突时,因人而异,事业心强的人会限制喜欢,不让其发展到爱的程度,而专注于事业。当我们暂缓发展喜欢时,并不代表我们以后无法获得幸福与爱情。爱情不是宿命论,不是上苍将我们固定在一个结上,我们有主动权,有能力在时间上提前或延缓它,在空间上来进行选择。从喜欢的角度来说,这是一个广泛的、非固定的、动态的过程。一个不是非常喜欢的人可能会变得非常喜欢,直至达到爱的境界,一个非常喜欢的人也可能因为时间、空间等因素变得感情淡薄,甚至不喜欢。因此我们对爱情是拥有选择权的,主动权的。

从最原初的,最理想的,最美好的角度说,爱情是两情相悦,是两个人的心交相辉映,是情感上的契合,这是爱情的基础,是最为美好的境界。从理性角度上说,有了两情相悦,有了感情基础,而这份基础是否牢固,也就决定了婚姻是否幸福,以及幸福的程度。当由喜欢向爱发展时,潜移默化中理性因素也在增强,因为考虑的问题更加全面,但可能感性的成分仍是主导性的。据说,热恋中的人们是冲昏了头的,可能那是一种感性因素急剧膨胀造成的。毫无疑问,人是感性和理性的合一,人自身存在那种狂热的非理性主义因素。爱情最完美的状态是两情相悦,琴瑟和鸣,天长地久,白头偕老,有家人的支持,朋友的帮助更好,但如果遭遇现实的阻碍时,应尽量让爱情优先。

2.喜欢和爱的美学之维——高峰体验

根据本人的表白失恋的情感经历过程,试图从美学意义上来探讨喜欢和爱的生成过程理论,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个案分析。根据经验论的哲学观点,从个案分析中,采用归纳法是可以得出一些共性的,是可以得出一些普适性经验教训的。在进行个案剖析前先简单介绍一下所用到的美学理论,只有对美学理论有一定了解,才能更加理性的分析和研究这个问题。

什么是美,美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,还是主客观的统一,这是一个很深的问题,笔者对美学理论了解不太多,主要从审美的四个阶段来进行阐述,结合自己的表白失恋的痛苦经历,用美学理论进行解读。审美包括:直觉、距离、内摹仿、移情四个阶段。我们对客观事物产生直觉,而后在距离的作用下产生审美的感觉。内摹仿,就是在内心有意识的对客观事物进行内在的描摹和刻画,使其形象逐渐清晰、高大并反复出现在脑海的活动。移情,则是将自己的感情融入客观对象上,最终产生强烈的美感,达到高峰体验的境界,感受到一种幸福快乐的感觉,灵魂深处的触动和共鸣。在高峰体验的状态下,人的感性方面的因素急剧增加,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,心中有审美的愉悦感。所有的感性神经被调动,心跳加速,呼吸紧促,理性因素此时处于较弱的程度。美有优美、壮美等多种类型,审美时候的高峰体验是几乎所有人都具有的。美是永恒的吗?当我们欣赏美时,被美征服的时候,沉浸在美的环境中,理性的作用很弱。美是流动的,有时带有偶发性,这和自己在刹那间的心境有密切关系。有时候是因外物的那一丁点儿拨动,便会怦然心动。宗璞看到紫藤萝后所写出的美文多么令人敬佩,多么让人着迷。笔者认为,诗人,艺术家,或是带有浓厚浪漫主义气息的人,往往比较敏感,有着敏锐的观察能力,身上的感性主义成分越多,越容易触景生情,生发出各种感情,包括审美体验。正因为如此,他们也就越容易陷入痛苦,情感就越发地细腻与丰富多彩。

表白失恋前后的心理经历。由于是第一次也是目前唯一一次表白,当时是下了一番功夫,费尽了极大地勇气的,内心很是挣扎。用美学理论来解释,可能就是当时经历了直觉、距离、内摹仿、移情四个阶段。在最初的怦然心动的瞬间,刻画下了刹那间的美丽,然后将这份美丽深刻地嵌进灵魂深处,进行内摹仿,加以抽象、拔高、升华,时不时的在脑海中复现、回味、强化那份纯真与美丽。而当时强烈地感悟到那种美丽的距离大概在十米左右,因此是有一定空间距离的。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,时间距离的扩大,那份纯真的美丽进一步抽象化,有种崇高感、敬畏感、甚至半神半人的女神形象。由此,完美而高大的形象深深刻进灵魂深处,不能自拔。在机缘巧合的作用下,下定决心,表明心意,结果人家早已名花有主,造化弄人啊!表白前满怀喜悦与希望,是一种美学意义的高峰体验,然而当知道现状后是如此的哀伤,一落千丈。虽然难受的状态时断时续,持续了一年多左右,现在回想起来也有些许遗憾与辛酸,经过时间的流逝现在更加的平淡了。我们还是好朋友,毕竟有人欣赏是一件令人自豪的事情,我想她不会介意的,况且仅仅是那纯真年代的一次表白。用美学理论来分析我的心理,那种纯真可爱的美的形象,依然嵌在脑海,可能有时候似乎有些模糊了,但是那种纯真可爱的美的形象是以后不会再有了,至少是无法超越的,仅此而已。对那可爱纯真美的感觉仅仅称得上是深度喜欢,不是爱情。对那份纯真可爱形象的喜欢算不算执着,算不算痴情,搞不清楚。或许仅仅像欣赏《蒙娜丽莎》的肖像一样,是一种超越真实的抽象美。席慕容的诗《悲歌》写到:“今生将不再见你,只为再见的已不是你,心中的你已永不再现,再现的只是些沧桑的日月和流年。”多年都未曾再见面,可能见到了反而会失望了,破坏了那份纯真形象。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”。

3.爱情的哲学之思

《周易》包括《易经》和《易传》两个部分,八卦之中的乾坤二卦分别代表男女。而且,太极生两仪,即阴和阳,男为阳,女为阴。阴与阳之间是一对矛盾,相互联系,相互渗透。男和女,阳和阴,刚与柔相互作用,达到一种平衡和谐的状态。将其用于爱情领域也有可圈可点之处。一方刚一些,一方柔一些,一方强一些,一方弱一些,相互谦让,相互磨合,在冲突与妥协,争吵与甜蜜之中长相厮守。

管道升写给丈夫赵孟頫的《我侬词》:“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你侬忒煞情多,情多处热如火。把一块泥,捻一个你,塑一个我,将咱两个,一齐打破,用水调和,再捻一个你,再塑一个我。我泥中有你,你泥中有我,与你生同一个衾,死同一个椁”。

柏拉图的精神恋爱理论——以金岳霖为例。柏拉图关于爱情方面,有许多著名观点,其中的精神恋爱颇为精致,爱情要达到精神上的一致和共鸣,是最佳状态。要从精神上进入恋爱,步入爱情,在精神层次上达到升华。哲学大师金岳霖,终身未娶,用单身来证明对林徽因的深沉的爱,是一种柏拉图意义上的精神恋爱,是至真、至善、至美的精神境界。对于爱情,要努力达到精神恋爱,情投意合,鸾凤和鸣之大境界。

4.对“情不自禁论”的驳斥——习惯论

有许多人认为,爱上一个人是情不自禁的,最终可能会被强烈的感情所蛊惑,所吞噬,所包围,辗转反侧,优哉游哉,不能自已。但据笔者多愁善感的情感体验,这种说法不能完全成立,喜欢上一个人是一种感性状态,是一种美学意义上的初始阶段,但上升到爱情这个层次则是可以进行调控的。如前所述,可以喜欢很多人,但只能爱一个人。作为一个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,有自己的认识和控制能力,因而是完全有控制可能的,是努力可以做到的,放纵感情则会由喜欢发展到爱。

因此,我用习惯论来对“情不自禁论”进行反思和批判。在喜欢上一个人甚至许多人时,心中有种莫名的喜悦与冲动,这是感性的阶段。当你心中不断地重复那个人的形象、容貌、语言、衣着、兴趣以及你与他(她)之间的点滴故事,美好瞬间,并在心中不断地思考,进行情感酝酿,并借着那份感性的冲动,美学上的内摹仿和移情,由此上升到了一个虚而高的形象,他(她)在你心中成为了崇拜的偶像。笔者认为,无论是从美学意义上,还是从现实主义的角度出发而言,习惯论能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。因此,控制好自己的习惯,完全可以移情别处,转移描摹的对象。习惯论还有一个方面是认为,感情是培养出来的,日久生情,点点滴滴,长时间接触、摩擦、碰撞、融合而产生感情。而且当这种状况维持一定时间之后,自己会习惯并且适应这种状况,一旦离开这种习惯状态,会产生心理上的不适应症状,思念和痛苦接踵而来。敝帚自珍的心理特征,可能会有助于理解这个问题。

因此,笔者认为,喜欢一个人是感性层次上的,爱上一个人则是感性之中掺入了理性,是可以选择的。爱与不爱是完全可以选择,可以控制,可以延缓,可以在时间上,空间上进行选择的。将他(她)半神半人的形象从神坛拉回人间,以平等甚至藐视的批判眼光去看待他(她),你会发现,此人不过如此,强烈的感觉会回入平淡,至少笔者的情感体验是这样的。

5.对“门当户对论”的批判性思考

中国封建社会强调婚姻要门当户对,西方社会的封建时期也有类似的现象。因此,门当户对论有着深刻地历史文化背景,是特定历史阶段,经济状况下婚姻领域的现象。

门当户对论压抑了爱情的个人自由主义愿望,将爱情与金钱、地位绑定在一起,使爱情的纯洁性、至上性受到了影响,为人们所诟病。随着近代启蒙思想的产生,个人自由主义的彰显,门当户对论的绝对统治地位已经有所动摇,并逐渐让位于个人自由主义的恋爱观。人们的思想日益开放、宽容、经过了由自发到自觉地过程,注重个人的内心真切感受。种族、肤色、年龄、学历、财富、地位等因素逐渐弱化。不同文化圈,不同背景的人们结婚的现象屡见不鲜。

门当户对论反应了中下层人们对爱情的渴求,是对穷困生活的侧面写照,试图对封建礼教下地旧秩序进行内在超越。中国古典神话中牛郎织女的故事,反应了人们对自由婚姻的追求。应当肯定的是,在爱情面前尊重双方主观意愿是最重要的,但考虑到当下中国社会正处于转型期,经济上还不够发达,中国正经历现代化的历史变革,从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过渡,传统思想根深蒂固,尤其是在广大农村,门当户对论仍有广阔的市场。因此,笔者认为门当户对论有其合理因素。

门当户对论的生物学基础。从生物学意义上,人是高级哺乳动物,有动物性的一面,从人的进化史中可以得出这种结论。在原始自然状态下,弱肉强食,在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”的自然法则面前,为了种的繁衍,男性之间进行着厮杀与争斗,用武力、暴力来争夺配偶权。随着社会的进化由战争状态走入和平状态,宗教、习俗、道德、法律等成为调整人际关系的主要手段,人类从野蛮走向文明。

从遗传学的角度来看门当户对论。身体健康状况、身高、体重、相貌甚至智力都与遗传有很大的关系,当然并不排斥基因变异等因素。父母的身高对子女身高的影响尤为明显,因此从自然进化,遗传学的角度而言,门当户对论的优势十分明显。

从心理学的角度而言,门当户对论优点颇多。相似的出身、学历、知识背景、文化圈、经济状况、地位等因素使两人有着近似的价值观,看问题的视角大致相同,有利于进行思想沟通,产生共鸣,志同道合,相得益彰,不会造成过大的心理落差。

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,门当户对易造就稳固坚实的婚姻结构。在理想的婚姻结构中,男女平等、相互独立、在人格上是独立的两个主体。当然在婚姻领域也存在大男子主义与“灰太狼”小男人主义并存的现象。相似的状况,门当户对使抵抗外在舆论压力的能力增强。相反,双方差距过大,则阴阳失衡,矛盾激化。弱者产生自卑心理,强者产生优越感,处理不当,极易诱发感情危机。

因此,笔者认为,在考虑爱情上门当户对论应当作为一个重要指标加以考量,本人并不反对超阶层的婚姻,因为婚姻自由,爱情面前,人人平等,尊重个人的选择权。

6.对“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”的执着论的反省

在爱情面前,有些痴情怨女信奉“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”的执着论,认为只要努力付出与奉献,用一片赤诚之心,一定可以打动对方,但是正如上文所述,爱情是感性与理性交织在一起的,有真情付出,不一定能使对方接受你,在感情领域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,真情固然重要,但过于执着,则钻入了牛角尖,徒增悲伤与痛苦,不能自拔。此种情况下,由量变到质变有两种趋势:一种是向好的方面发展,对方逐渐喜欢、欣赏并逐渐接受你,终成眷属;另一种是对方的厌恶感与日俱增,最终彻底与你决裂。

佛教重在引导人们破除执着,除却烦恼,复本心性。所谓“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”即是这个道理。禅宗六祖慧能说过“仁者心动”,万事万物皆由心造,有心而生,心境一如不二,大千世界,山河大地,草木虫鱼,皆因一心而现,因心而有情感的起伏。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云:“以无所得故,菩提萨埵,依般若波罗密多故,心无挂碍,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,远离颠倒梦想,究竟涅槃。三世诸佛,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”。心中有杂念,则夜不能寐,寝室难安,心中宁静,则秩序井然,有条不紊。

在爱情面前,“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”的执着论有其合理的一面,但破除执着,懂得放弃,也是一种大智慧。

7.对“男人有钱就变坏”的沉思

有一种颇为流行的说法,“男人有钱就变坏”,这种说法是对现实社会中的一类现象的总结,既然存在,必有其原因。这种理论主要是针对穷男人向富男人转化而言的,当然这种理论可以将钱扩展为财富和权力等物质方面的极大改善。人处于一个发展的过程,各方面都可能变化。“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亦变。”经济条件的极大改善,使男人产生了那种本能的大男子主义倾向,一种极端自恋的心态油然而生,自身的欲望也就增加,这是一种人的内在本能倾向,在男人心中,生成一种大男人的自恋而又自负的帝王情怀,向往一妻多妾的生活。如太平天国洪秀全在天京称帝后,沉迷酒色,荒淫无度。

“男人有钱就变坏”的理论,反应了当下社会的现状,同时是人类性本能的一种自然夸大,一定程度上是极端个人主义的产物。从另一方面而言,该现象反映了人性的贪婪的一面。“婪”本意是“贪”的意思,还有贪吃的意思,也有人解释为,一个弱女子扛了两根木头,恨不得把整个森林都搬走,很是贪得无厌。也有人解释为“木”有“十”和“八”构成,而“林”则是“三十六”,因此将婪字解释为三十六岁的女子很是贪得无厌,很是吝啬。那么是否还可以解释为美女如林,对美色的贪恋呢。当物质财富极大满足之后,对性本能的追求欲望可能也会膨胀。在原始部落的习俗、祭祀、宗教、文化中有着浓厚的生殖崇拜现象,而且在许多汉字的雏形,都有生殖崇拜的影子。因此,人有贪婪不知足的一面,有追求性权利的强烈先天内在自然欲求,这是一个不容回避的问题。

人应该加强内在修养增强抗诱惑的能力,同时健康和谐的家庭也是防止男人变坏的重要保障。说着容易做着难,真正的好男人是少之又少。在爱情领域中,夫妻双方要同甘共苦,相濡以沫,正所谓:“贫贱之交不可忘,糠糟之妻不下堂”。有此种大智慧之人,值得称道。面对外在的诱惑,要调整好心态,严于律己,真正能够做到者恐怕只有小部分的严于律己的高洁之士了。佛教理论中有所谓的“三毒”,即,贪、嗔、痴。贪,即贪念、贪欲。嗔,即嗔恨之心,怨恨的意思。痴,即愚痴,不聪明的意思。佛教主张破除执着,最终消解掉三毒,超出六道轮回,证成不生不死的佛的境界。笔者不信教,但佛教中的理论,在看待问题方面,颇为深刻。宗教有禁欲主义的倾向,其实烦恼有时就是因为欲望过多,心有贪念,而且贪得无厌,懂得知足也是无等等智慧。佛教戒律中,有“不邪淫”一条,可适用于一夫一妻的爱情生活中。同时对个人欲望进行限制是十分必要的。

四、我的爱情观

1.认识你自己

“认识你自己”来自于古希腊德尔菲神庙门楣上的一句话,意义深刻,发人深省。人贵有自知之明,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。全面客观地评价和认识自己,才能在爱情上有正确的定位。不了解自己,怎么来选择适合自己的伴侣。选择人生另一半,要对自己有一个正确的定位。自己的性格是开朗型的还是含蓄内向型的,对未来的工作或职业有什么看法,以及家庭出身,经济状况,教育背景如何,对自己要有正确的定位。只有对自己进行了正确的定位,在择偶方面才能既有感性又有理性,既带有浪漫主义又有现实主义基础。

人活在现实之中,根在现实,受到现实的制约。“人是被抛的”,人有孤独的一面,独立的一面,但很难脱离世俗。因此健康美好的婚姻,应受到现实的制约,极端个人主义,自私主义,应值得反思。只有认识了你自己,才能看出你身上的他(她),才能在择偶方面有正确的定位和选择。以笔者为例,本人性格孤僻、独来独往、自恋清高、痴迷哲学、兴趣广泛、酷爱思考、单纯善良、秉性耿直、不善交往,愤恨圆滑,爱结交正直善良、品质高尚、为人厚道、注重情谊、出身贫寒、有志气、有思想之人。对人生另一半的定位是:单纯善良,心眼少,朴实,温柔,有思想的贤妻良母型。本人十分忌恨那些处世圆滑、心机深重、品质低劣之人。座右铭:男儿不展风云志,空负天生八尺躯。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信奉孔子“三军可多帅也,匹夫不可夺志也”的箴言,践行孟子“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”的教诲。

2.另一半身上的你的影子

爱情是男女双方相互仰慕,并渴望对方成为自己终身伴侣的一种强烈的感情。在前面的对爱情的多视角、多维度的分析中,已经阐明了我对感情问题的基本看法。男女双方之间必有某些方面的契合之处,在“认识你自己”的基础上,也就大致反映出自己的意趣,并在对方身上可以找到自己的影子。

我们习惯上将配偶称为“另一半”,可见,作为一个完满的家庭、人生、生活,那一半是不可或缺的,是应有的。而能称得上是另一半,则在两人的情感上的共通之处。如爱好、兴趣、习惯、出身、教育状况等,当然这个因素不是绝对的,现实生活中也不乏虽然差距大,但也白头偕老的经典爱情故事。通过认识自己,能很好地认识对方,双方相互了解,相互熟悉,相互仰慕,则为感情培养奠定了基础。

3.物质制约性

历史唯物主义认为,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。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有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理论。爱情离不开物质性,离不开现实的支撑,脱离现实的浪漫主义爱情,会成为诗歌、话剧、文学、电影里面的形象,但现实生活要直接面对柴、米、油、盐、酱、醋、茶等这些维持人的生存和发展的最基本的物质保障问题。物质财富的积累是人的生存和发展所不可缺少的重要成分,要有一个安全、稳固的家,必须打好坚实的物质基础。至少要能保障正常的生存和发展,使最基本的生存权得以保障。电影《当幸福来敲门》的故事发人深省,反映出现实社会的爱情受物质制约的现状。作为青年男女的我们,要奋发图强,努力上进,在工作事业上有所作为,为爱情奠定物质基础,为爱情筑一个安全、坚固、抵挡风雨的爱巢。

对拜金主义的反思。政治教科书上大多对拜金主义采取讽刺和抨击的态度,笔者认为这是不顾现实的具有盲目性特征的态度。在市场经济条件下,大的社会环境造就了人们对物质的追求的攀比心理,别人穿名牌,你鹤立鸡群穿破衣服,这种心理压力是巨大的。大家都穿补丁衣服时,谁也不会笑话谁。因此个人在群体之中,深受群体意志的左右,环境对个人的心理压力是沉重的。但目前的情形时,很多人连这个主流都赶不上了,更别提有尊严的生活了。人们追求高质量,高水平的生活是人之常情,而当下的社会压力迫使人们必须在物质方面打下坚实基础。

4.相貌论

作为心灵之窗的眼睛,是我们观察世界的主要途径之一,在感情的产生来源上有刹那间的怦然心动,一见钟情,也有循序渐进,日久生情。从审美的角度出发,相貌好,会引起别人的好感,产生喜欢。因而从感性意义上而言,相貌作为外在的可以直观到的对象,对美感的诱发极为直接。对美貌的渴求是人之常情,而人们都有追求美的渴望与欲求。美女、帅哥是人们心目中的偶像。据笔者观察,男生大多喜欢漂亮的女明星,而女生则喜欢帅气的男明星,而且男女宿舍的内部装饰也可看出这种现象。男生宿舍大多将美丽的女星照片贴于墙上,而女生则用男星照片装饰墙壁,而且韩国明星貌似颇受女生欢迎。

不喜欢美女、帅哥肯定是违心的说法,因为从审美的角度这是人之常情。但如果从爱情的角度出发,相貌是考量因素之一,虽占据重要位置但不一定是第一的位置。但事物总有两面性,过于优秀,完美的事物必然竞相争夺,树大招风、红颜祸水可能是其劣势之体现。笔者认为能降服美女者,要么是帅哥,要么是计谋高超之人。鄙人自惭形秽,又匮乏计谋,有自知自明,对如此出众之人,我心生敬畏,诚惶诚恐,敬而远之。

5.爱情三部曲

笔者认为,爱情的产生经历了朋友到男女朋友再到夫妻三个阶段,层层递进,逐步深入。朋友阶段是认识熟悉的初级阶段即宽泛的喜欢阶段,而男女朋友阶段则是由喜欢向爱转化的阶段,已经有了爱情的初始的状态,而到了夫妻阶段则是爱情的成熟阶段。从美学角度而言,第二个阶段应该是美感最强烈之时,因为此时还未上升到法律意义上的婚姻,退一步返回普通朋友关系,进一步步入婚姻殿堂,并且感性因素占据主导地位,理性成分较少,带有自由主义性质。而此时的感情也就较为单纯,是纯粹感性上的喜欢状态,是意志最为自由的时期。

6.恋爱谨慎论

    根据我多年多愁善感的情感经验,以及对他人失败爱情的深刻反省,我总结出了恋爱谨慎论这一深刻理论。由于本人一向以学业为重,有读博理想,立下毕生研修学术之宏大志向,因此采取恋爱谨慎论的立场。笔者认为,恋爱以结婚为目的,否则是不负责任的感情游戏。恋爱要有一定的物质经济基础,由于经济基础的匮乏,研修哲学的忙碌,以及表白受挫后的心理阴影,本人贯彻了恋爱谨慎论,并有重大收获。第一,大部分时间听课、上自习;第二,下载并且看了二百余篇论文;第三,开阔了学术眼界,看了许多书;第四,培养了对学术的兴趣;第五,养成了独来独往、独立思考的习惯;第六,写出了几篇像样的论文虽然没有发表;第七,获得了法学学士学位证书和哲学学士的纪念证书;第八,通过了司法考试;第九,一天之内写就了这篇长达14000多字很扯淡的论文。

 

结语

本篇文章是我对情感问题主要是爱情问题的思考,还有许多方面需要展开论述,但由于时间和精力有限,不能面面俱到。理论性的分析过多,实证性的成分太少,这与年龄和经历是有密切关系的。禅宗中有句话:“担水劈柴,无非妙道”,生活之中有大道理,平凡之中有大智慧。每个人的心不同,境亦不同。虽有过失恋经历,但并没有真正感受过爱情,空谈爱情,只能在一定层次上说明我对这个问题的初步看法,或是从旁观者的眼光看别人的感情。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局外人,门外汉的视角也是视角,这个视角也有价值。所谓横看成岭,侧看成峰。多角度的反思和批判可能更加有助于深刻地理解“爱情”这个词的深沉与伟大。愿有情人终成眷属,痴男怨女都有好的归宿,每个人都有幸福、美满、温馨、和谐的婚姻家庭!